在广袤的陕甘宁青大西北,有一个词汇常常在回汉冲突中被提及,那就是“门宦”。听起来有点神秘莫测,仿佛一部武侠小说中的门派势力。今天,我们就来揭开这层神秘的面纱,看看“门宦”到底是怎么回事。有人说,这玩意儿就像天地会的舵主,真的是这样吗?
说起“门宦”,你可能会联想到门客、宾客,感觉这是个高大上的词。其实不然,“门宦”不过是个看起来很高级的称呼,实质上就是一种依附关系。
大西北的“门宦”组织,说白了就是一帮有头有脸的人物组成的小团体,有点像封建时代的门客制度。你想想,谁是谁提拔的,谁是谁的人,谁是谁的主子,谁是谁的嫡系,这套关系网就像一张密密麻麻的蜘蛛网,缠得人喘不过气。
中土的“门宦”组织其实是一种独特的宗教组织形式。明代的时候,这种组织还没有形成,当时的绿教信徒主要是分散在各个清真寺,大家各自为政,日子过得也挺悠闲。清真寺的阿訇就像村长一样,管理着自己的小村落,大家相安无事,日子过得风平浪静。
说起“门宦”的起源,就得提到一个人——甘肃临夏人马来迟。这哥们儿在1728年从广州出海去中东朝觐,学了一堆苏菲派的经书,还在1734年回国传教,搞得风生水起,教徒有四十多万。
他创立的“花寺门宦”,一下子让绿教在中土的组织形式发生了质的飞跃。之前大家都是各玩各的,现在有了“门宦”,大家成了一个大家庭,抱团取暖,互相帮衬。
门宦的组织形式不仅仅是一个清真寺,而是N个清真寺的集合,也是N个绿教村落的集合。这种高集合度、内敛性强、排他性烈的“新教”形式,让绿教终于开始形成一个个严密的教派。
在“门宦”组织中,教主是个极其重要的角色。教主不是阿訇那种普通的宗教领袖,而是整个团队的“话事人”。教主一言九鼎,教徒对教主的依附关系就像古代的门客对主子的忠诚。教主去世后,他们的墓地成了教徒膜拜的圣地,后代子孙世代朝拜,搞得比皇帝还要威风。
你知道的,那些“门宦”的组织者、传教的经师,逐渐通过传教变得富甲一方,成为整个团队的“话事人”。因此他们演变为“门宦之王”——“教主”。“教主”的意义与教长就大不相同了,教徒与教主之间不是村民与清真寺阿訇之间的邻里关系了,而是一种隶属关系、依附关系,等同于“门客”。
教主去世后的墓地都成了教徒膜拜的胜地,后代子孙世代朝拜。这也让西北地区逐渐地出现了众多的传教者,吸引不同教民投奔,重新分化组合,不同绿教村落之间认同度越来越高,互相引为知己、同宗。因为身在同一教派下的互相认可,加上绿教对横向兄弟间关系的推崇,他们的联系更加紧密了。
最初的门宦教主们大多是平民领袖,比如“花寺门宦”创始人马来迟。他的家族原本是大地主大商人,结果他出生时家道中落,只好去学经,起名“来迟”,意思是享受富贵来得迟了。
哲合林耶门宦创始人马明心主张传贤不传子,前几代教主都远离权势和财富,一心只向教理。随着时间的推移,门宦制度逐渐演变为世袭制,教主成了世袭的权贵,门宦也成了权贵们争权夺利的工具。
在广阔的大西北,逐渐兴起了四大门宦组织,即虎非耶、格底林耶、库不林耶和哲合林耶,他们之下又分40多个分支门宦。相当于洪门里的“香坛”,有总坛,有分坛。也类似天地会的总舵、分舵。
其中“虎非耶”兴于清初,教理思想源自中亚的纳格西班迪教团,约有毕家场、花寺、穆夫提等21个支系。哲合林耶门宦的教主是马明心,也曾前往中东朝觐。他回国创立的门宦特色是:给钱。史载“入其教者皆有周济,人情贪利,附之者愈众”。因此,贫苦下层加入较多。参与到1860年代陕甘回变的也以这个教派的人居多。
世袭的结果就是教主变为权贵,这个权贵阶层还是与清廷对立的。当互相对立的群体都掌握了武器时,最终导致的结果就是陕甘回变,回汉之间互相抽纱,不同教派之间也互相抽纱。
哲合林耶派成为陕甘回变的主力,而虎非耶派则大批投靠清军,摇身一变成了清军将领。后来著名的西北四马全部是虎非耶派出身。马步青、马步芳、俗称尕司令的马仲英都出身于花寺门宦,马鸿逵、马鸿宾出身毕家场门宦。
“门宦”组织的兴起,使得绿教在中土形成了一个个严密的教派,不同教派之间的冲突也逐渐加剧。清末民国间,伊赫瓦尼派(遵经派)传入中土,号召“遵经革俗”,主张打倒门宦。一部分伊赫瓦尼派信徒受到瓦哈比派的影响,又分化出了赛莱菲耶等一系列后续门派。
时至今日,“门宦”组织仍然是绿教在中土最主要的组织形式。以甘肃临夏市康乐县为例,全县24.8万人中有13万是绿教教民,占总人口的55.6%,其中多达11个门宦。穆夫提门宦人口最多,有4万人,7012户。
从最初的散兵游勇,到后来形成的严密组织,再到现在的主要宗教形式,门宦组织让绿教教民在中土找到了依靠,但它的内部矛盾与外部冲突也让这一组织充满了复杂性与挑战。
最后,送上一句流行语:江湖险恶,行走须谨慎。希望大家在探索历史的过程中,能够保持一颗清醒的头脑,笑对风雨,勇敢前行。
好了,关于“门宦”这个大西北的神秘组织,我们的探讨就到这里。如果你有更多的想法和见解,欢迎在评论区留言分享。